花蓮憲福講私塾演講結束後兩天,我們收到了近二十封長短不一的完整心得,除了感謝之外,沒有更好的文字能夠形容,若還有,我想說:「您們付出的,比我付出的,多上太多倍。」
其中有篇心得的部分內容讓我印象深刻:
「這場演講還是有些不足之處,也讓我雖然能稱呼這場演講是「達人級」的演說,但還是無法打下「神人」二字。
首先,一開始的投影幕有分成中間的主螢幕和旁邊的次螢幕,其中次螢幕的亮度並不夠,雖然坐在前面是能看見,但是後頭恐怕就不一定。我問連竟堯主任,他說這是因為次螢幕的投影機是舊式的,所以流明不夠。但是在我看來,如果是這樣,不如一開始就不用這個次螢幕,將觀眾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中央的主螢幕和講者身上。多出這個亮度不夠的次螢幕,反而讓我感到略顯多餘,就像是簡報當中的無效雜訊。
而在福哥和憲哥來到現場後,就立刻做檔案統整和設備確認工作。不過,雖然還沒到開場時間,但是觀眾已經陸陸續續進來,讓觀眾看見這些後台工作,對我來說並不是好事。我認為,一個最好的講者,是讓觀眾一進來就看到一切都已準備就緒,隨時可以開始。若是我來作這場演講,除了之前的探勘外,我還會在演講前一小時先把大禮堂鎖起來,在裡面快速跑過一次,確定全部OK後才開門放人。
此外,在下半場開始時,福哥竟然道了歉,說剛剛發現電腦連接有問題,所以婉拒休息時間有人來拍照或簽名的邀約。
但是福哥,你在書中不是提到一上台就絕對不能道歉嗎?當我聽到你說抱歉時,我的心揪了一下,覺得這怎麼會違背你書中所提的內容呢?
再者,福哥和憲哥其實都有一個小通病,就是語速偏快。雖然兩人口條很順,完全不會打結或出現冗字,這點令我佩服,但是個人覺得語速可以再放慢一點,使人可以聽得更加清楚。
由於上述這些因素,雖然在演講過程中我深深被兩人的演講功力與魅力所著迷,但是和我理想中的神人講師還是有些落差。也讓我一開始產生疑惑,疑惑兩人是否真的有認真看待這次的演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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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這位朋友講的都對,我更無意辯解,「完美不可得,就顯得完美的可貴」是吧?
我很討厭別人用『神人』形容我,我也不喜歡,「我是人,我不是神,我不可能成為神,更不想成為神,我只想好好做個人。」
演講也一樣,我從頭到尾根本沒想做一場完美的演講,講課十年,哪裡有完美的課程或是演講?簡報技巧或是講師訓練時,我都要求學員找到自己的風格,「其實我說過甚麼,大家時間一久就會忘了,我們帶來的感受,才是亙古彌新的吧?」
再說白一點,我要是追求完美演講,機會成本太高,不是嗎?我要是七八月四十天的課程,每天這樣搞,你覺得我可以搞十年嗎?
不說了,我還是要謝謝這位同學,帶給我們改進的方向,我們還是會繼續努力的。
對我來說,心得很重要嗎?一點也不,就讓我們把回憶留在7/12 0900-1230那段時空吧!所有的文字與讚美對我有如過眼雲煙,誇張的讚美都不會讓我更快樂,只有您們的親身參與才會讓我更快樂。
99.5%的讚美文字,我還是老話一句:「您們做的,已經比我做的,多出數倍了。」我愛您們,不辭辛勞的您們。
過程中我只在乎兩個人:王永福與連竟堯
福哥是我的夥伴,前一晚已經準備好的內容,各自回房睡覺後,我就在床上看電視,穿著內褲,十一點多他來敲我的門,我躺在床上跟他聊天,看到他不安與惶恐的表情,我試圖降低他的不安,頻頻安撫他,希望他輕鬆打,我沒看這著麼無助的王永福,我知道我若現在起床跟他拚了,有可能會幫助團隊,但卻害了我自己,不是我自私,我是隔天九點演講,今晚一定要睡很飽的人。
我試圖安撫他,請他不要擔心,有我們在,無需擔心,只要照顧好身體,讓平常訓練的成效展現,平常心即可,他老大聽不下去,出去閒晃,他騎著自行車,半小時後打電話問我:「要不要喝酒?」我回不了,要睡了。
我知道我很慘忍,拋棄他自己睡覺,他卻獨自喝酒,後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。
我知道,我很了解他,「我若跟他一頭栽進去,會顧了兄弟情,卻毀了觀眾意。」
我知道觀眾喜歡看火花,不見得喜歡看完美,「他已是完美之人,我卻在缺陷中顯得勉強完美」
但我想說的是:「我很慶幸有這朋友,很慶幸有這夥伴,三生有幸。」
他是我看過最在乎專業表現的人,所有的不完美,都算到我頭上來好了,我喜歡有缺陷的完美。
我們雖不一樣,卻很一致,不是嗎?
說說連竟堯,他為我們做了這麼多,我所有在演講後面做的事,都是要做球給他,沒有他,怎麼會有我們?沒有他,怎麼會有這場演講?我將榮耀歸給上帝,同時也歸給連竟堯,還有門諾團隊。
我愛您們,大家想開一點,其實缺陷本身就會是一種完美,我的定義,我負責。
「值得做的事,也不一定值得非常認真做,要考量機會成本」,天賦加上努力,天才配上工匠,一定會成功的,對自己要有信心,王永福知道嗎?你在我心目中已經是神了,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,全心做自己,更棒的自己,你會更開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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